這項提案旨在削減軍方的議員,並廢除法條將國防軍(Tatmadaw)統帥稱為「所有武裝力量的最高統帥」(supreme commander of all armed forces)的部分。
久而久之兩人有了互信,加上比手畫腳,居然也交上了朋友。老土哥聽到台灣眼睛一亮:「台灣好啊,到處是沒開墾的土地,你小子假使膽子夠大,渡過黑水溝去台灣,只要能活著,那就到處都有發財的機會。
林石辭別祖母與幼弟,冒著生命危險渡過黑水溝來到台灣,先在彰化當苦力雇工,存了一點錢。林家上下都知道林文察需要靜養,因此平常連講話音量都壓低許多。」 林石:「去了就有土地?」 老土哥笑:「活著的都這麼說。他平常聲音也算嘹亮,現在刻意壓低聲音,輕聲細語。走進媽祖廟,林石跪在媽祖神像前禱告許久,擲筊求到第三十一籤: 綠柳蒼蒼正當時,任君此去作乾坤。
這幾個月林石一直苦思著下一步要怎麼辦,因為像這種窮鄉僻壤,戶口不少,卻人人找不到什麼差事,土地零零落落,種也種不出多少莊稼。原來嬰兒一被蔥娘抱入懷中,兩隻小手就彷彿祈禱合十,緊緊攏住蔥娘的媽祖項鍊墜子,沉睡的臉龐看起來竟像是在微笑。「今年,是我媽媽去世第七年。
此時,有一個人奮力舉起手來。課堂上的他總是低垂著頭,一臉陰沉。」 「D同學,請朗誦你的詩給我們聽。「抱歉,可以請你再大聲一點,速度放慢~一點,讓對面的同學們也能聽到你的詩嗎?」 終於,D同學緩緩抬起頭,試圖將每一個字清楚地唸出來。
短短的一行詩背後,竟有這樣的故事。過了好一會兒,E同學總算擠出他想說的話。
D同學的媽媽一定是像雲一樣溫柔的人。為期半年的社會性涵養計畫結束後,我們外部講師便無法再見到他們。「我相信D同學的媽媽,一定是像雲那樣潔白無瑕的好人。但是,我後來有一次機會見到了E同學。
換言之,每個人都能藉著行動「改變過去」。自那天起,E同學有了戲劇性的改變。到底是什麼把你們逼到了這種地方呢?這個疑問不斷衝擊著我的心。長久以來D同學因為無法從爸爸的暴力下守護媽媽,總是懷抱著罪惡感,此時卻有人安慰他:「沒關係。
「那、那個……我有話想說。」 「我媽媽她,也不在了。
教室裡的所有人都出聲安慰他。」 這首詩的主人低垂著頭,快速地唸了一遍。
關於E同學,還有一些後續消息。」突然間,他哇地大哭起來。睽違半年見到E同學,他變得開朗不少,我差點認不出來。「老……老師,」突然間,D小心翼翼地舉起手來。我跟教官也用掌聲回應D的努力。當時D同學身上還有吸毒留下的後遺症,所以無法清楚地發音。
由於發音不清楚,大家根本聽不懂他在唸什麼。之所以急著唸完詩,大概是想盡量縮短在眾人面前發言的時間吧。
他的頭上有一道怵目驚心的傷痕,那是被他父親用金屬球棍毆打的痕跡。也許這就是造成他無法好好說話的原因。
媽媽一定會在天上守護你。而眾人對他的接納,療癒了那顆傷痕累累的心。
我深深相信他已經沒問題,可以回歸社會了。之前經常自殘的他,從此不再傷害自己。「我,我沒看過我媽媽。在場的教官們也忍不住拭起淚來。
因為電視臺前來採訪,訪問E同學。」E同學是個平時悶不吭聲的高個子。
媽媽死掉前,在醫院對我說:『覺得難過的時候,就看看天空吧。你寫了這首詩,對媽媽來說就是最好的供養。
請問我可以說話嗎?」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。我那時還很小,沒有辦法保護媽媽。
「我媽媽她,身體不好。可是,爸爸經常打媽媽。』所以我,試著把自己當成媽媽,用媽媽的心情,寫了這首詩。所以他才能成為傾聽別人煩惱的好聽眾吧。
「我這陣子休息時間都在聽大家訴說他們的人生煩惱。」 「你一定覺得很孤單吧。
但這樣的他總是駝背瑟縮著身子,所以看不出來是高個子。他說的第一句話,至今仍烙印在我心裡。
自幼遭到虐待,長久以來被最親近的人傷害,使他嚴重缺乏自信,平時老是低著頭不敢與人目光接觸。」 在大家的安慰聲中,E同學盡情放聲大哭。
发布评论